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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筆_四坤『易主』(R18)


  唇齒開開合合的徵求更多呼吸,盯著天花板渾身動彈不得,手腳幾乎失去血色的分別綁在一起,沒有多餘的舒展空間,被繫在木床上七天不能睡眠,張起靈的意識游移到前一周還有記憶的片段,僅只一片模糊人影浮現。

  「唔……」額角冒出冷汗,被強制打得大開的雙腿,臀股間傳來陣陣酥麻電流,室內又更換一名監視者,二十四小時來監視他的舉動,手指惡意推動遙控器提醒他目前的處境。

  間隔一段時間所受到劇烈的刺激使他微縮下身子,張起靈緊鎖眉宇,如果他的前端沒有被限制住的話,換作是正常人,受到這種折磨早就連小便都出來了。

  虛脫的望著天花板,重複的景象已經上演好幾遍,連他自己都產生幻覺,可能現在待的不是房間內,而是在古墓裡面,他還沒從裡面逃脫出來,混沌的視線難以分辨現實,直到一點菸火忽明漸暗的伴隨著濃煙味飄來,是那個人,陳皮阿四就坐在床沿邊,銳利的眼神盯著他的反應。

  感覺有人粗魯的用針頭植入血管,讓血不斷從銀針裡輸出,導入真空袋,經過幾分鐘時間,連武功再高的張起靈也對不住焦,失去支撐點一樣頭側歪在一旁,失血過多變得呼吸困難。

  「很難受吧,你的血很有價值,尤其對土夫子來說。」陳皮阿四重新點燃一支菸,撥開張眼靈眼睛上的阻礙,滿意他現在的表情。

  兩手撫摸滑膩的大腿肌膚,移動到臀股間無預警地刺入後庭,沒有任何潤滑的探測到裡面,指尖觸碰裡頭的變電器,有被身體的主人試圖推出的跡象,陳皮阿四笑了笑,把它推入比原來更深的內部,兩指惡劣地撐開括約肌,門徒迎上前把控制器交還他手中,所有人都露出期待的模樣,這已經是他們生活中的一項樂趣。

  堵在狹隘的恿道頂端,陳皮阿四不急著釋放電壓,反倒維持著手指插入的動作,單手套弄張起靈的分身時而握緊。

  「這幾天你有什麼話要對爺說嗎?」低沉的聲音混和著濕黏的抽插聲,每每將裡面的器物推擠到更深,在頂部小弧度地抽送,感覺更多手指被肉壁緊緊吸住的真實感,彷彿裏頭有心臟在跳動著。

  從痛苦到麻痺又再次回到原點,即使想冷靜的無視身前的男子,張起靈被異物多次侵犯還是忍不住開口。

  「讓我……釋放……」臉色發青的緊閉著眼,張起靈俊挺的臉有些扭曲。

  尿道口長期被管狀的圓錐物控制著,現在敏感的聳立在別人粗糙的掌心裡,在陳皮阿四面前已經沒有任何尊嚴能保留。

  不意外聽到這句,陳皮阿四抽出手指,坐上床居高臨下的對準他說:「不許用手,給爺舔到高興了就讓你出來。」

  旁邊有人扶起張起靈要他照做,頭壓在宏偉的雄根上逼迫他,光隔條褲子就能感受到裡頭猙獰的武器,緩慢地咬開繫在褲頭上的繩子,跟著內褲一併咬下,瞬間被藏在裡頭的雄物拍打在臉上,引起周邊人的笑聲。

  顫抖的靠近,薄唇貼上灼熱的硬物上,張口包覆住吞吐著,靈活地用軟舌搔弄鈴口處,嘴唇吸附的同時按摩至根部,留長的黑髮被人順到腦後,陳皮阿四抬高他的下顎仔細端詳年輕英俊的阿坤,雄物在他口中又膨脹,看他艱距的舔食自己分身,他決定給點獎勵。

  體內突然被最高電流刺激,張起靈睜著眼雙腿癱軟倒在陳皮阿四面前,肢體抽動一下,電流才嘎然停止。

  「很有趣吧?」撫摸著柳絮般的長髮,跨跪在張起靈頭上,「像你這種人用一般方式對待,會顯得很無趣。」

  抓緊他的頭往自己跨下處衝撞,到達高潮前退出紅腫的嘴,陳皮阿四惡質的洩在張起靈微吃驚的臉上,黏稠液體分佈在張起靈嘴邊滑下,房間裡衝刺著一股濃烈的性欲味和急促的喘息聲,張起靈垂倒在床上沒有掙扎,陳皮阿四這才解開繫在他手腳上的束縛,卻得到徒弟的勸言。

  「老爺,解開這怪物有些不妥。」跟他多年的徒弟小心提醒。

  拿下嘴巴上的菸,陳皮阿四示意徒弟上前,把剩餘的煙捻熄在對方手心。

  「你可以用他的嘴。」

  老徒弟愣了下,陳皮阿四狡猾地笑著,「要有危險爺會先知道,還是你怕了。」

  扳開毫無防禦的大腿,朝張起靈狹窄的後庭一舉頂入,如一把刃器刺入敵人體內,清楚聽見阿坤倒抽一口氣的嗚噎聲,難以想像在盜洞裡這名沉穩獨立的男人會有這種反應,支配這個人比得到寶物更令人愉快,陳皮阿四不自主緩緩狠抽起來,邪佞的盯著男根被括約肌緊絞住的景象,拔出後再次刺入真空的胭紅肉壁中。

  扭曲著向來平淡的眉宇,張起靈無意中緊抓住床上另一名徒弟的衣服,虛弱的爬上前企圖掙脫股間猙獰的器物,卻沒注意到對方緊盯自己的眼神變了,陌生的味道湊到口鼻前,對方流利的挪住他的嘴,拇指撬開貝齒送入分身,無止境的猛力搗弄。

  「要不是這怪物那麼強悍,他還長得跟娘們一樣!」享受間胡亂罵著,把張起靈的腦袋像物品一樣按著,機械似不斷衝撞他的喉嚨。

  「絞得……真緊……」像要貫穿肉壁,持續把硬紅的肉刀捅入體內。

  背後重擊下衝出口的聲音堵在喉嚨上,兩人一前一後幾乎要把他身體撞散,淫靡濕黏聲衝刺整間房屋,其他徒弟們的雙手盡情套弄分身,排隊著宣洩在張起靈臉上。除了渾噩的接收之外,張起靈的思緒又轉移到其他身上,這麼做讓他不必痛苦現在的處境。

  「唔……哈哈哈……」

  但他真的想不起來什麼,猛烈的刺激和將要崩潰的精神衝擊,腦袋頓時一片空白。



  猛地從夢中驚醒,張起靈渾身濕汗的瞪著天花板,身上穿的白色寬鬆內衣服貼在肌膚上,頭髮凌亂的覆蓋在額頭上,身體除了顫抖之外,手不自主緊捉著單薄被子。

  翻身縮成一團,張起靈垂下的眼時被床上的另一隻手吸引,一顆腦袋趴在床沿邊上睡著,可能一整個晚上都是這樣,這個人大可讓張起靈去客廳睡的,沒必要對他那麼好。

  爬起身盡量不吵醒吳邪,下床踏出房間,在客廳沙發上取回被洗淨的深藍外套,他決定再次離開他們。
  將帽子拉低走在平凡的街道上,身上沒有任何配備能讓他下土,雙手插著口袋漫無目的行走,經過了三個多小時,如果運氣好的話還可以找棟廢棄屋留宿,趁這幾天離開中國,遠離曾經待過的人群……

  寂寞又壟罩他的周圍,張起靈失神地停下腳步,仰望灰陰陰的天空,沒有任何一個地方能讓他安心的停留,起點跟終點都失去了方向,他快找不到生存下去的理由,沒有什麼指令能讓他繼續存活了。

  垂下頭,步伐還尚未邁開便察覺背後一股不懷好意的氣流傳來,反射性迴身退開查看對方長相,張起靈瞪著眼前的男子,是陳皮阿四手下的弟子,對方攤開手跨向前,揶揄地笑。

  「我們找了你好久,連一些你可能會前往的斗都下去找,又是誰打算獨佔你?說。」察覺到張起靈癲狂狀態前的眼神,男子停止前進,「難道又是那個外國佬?」

  緊抿著唇不語,憑他一個人要解決陳皮阿四的徒弟是迎刃有餘,但是這四周都是人群跟警察,事情弄大了,他的所在位置也會跟著曝光,目前也只有一個辦法。

  迅速竄進狹窄的暗巷子裡,背後立刻跟上一個人,張起靈將堆放在角落的垃圾踹開,腳的重力把袋子內的廚餘踢破,大量發臭的食物飛濺在男子身上。

  「狗養的!」抹開臉上的湯汁,衝上前撞倒逃跑的張起靈,扣住他的頭往地面上按。

  張起靈使力翻身卻遭人從上面用前膝壓制住兩腿,掙扎途中揮了男子幾拳,尾椎突地一道電流襲擊,持續三秒時間讓他癱瘓在地上。

  「馬的,不是很能打嗎!」狠狠朝張起靈腹部重擊,看那張臉露出一絲疼痛的扭曲表情,男子把他翻過身面朝下,狡猾的在耳朵邊吐出熱息,「老子決定在這先要你了。」

  探進貼身外套內獲住兩邊乳首,感覺到身下劇烈震了下,男子惡劣地揉捏拉開,清楚聽見張起靈低沉的抗拒聲,激起男子更多慾望。

  隔著褲子摩擦張起靈牛仔褲裡的臀部,性慾濃厚的舔著細滑的頸子,他不能原諒陳皮阿四如此注重這個怪物,本來就沒打算將他送回去的必要,所有錯都要怪這該死的怪物,既強悍又充滿魔性的俊美,把全部人耍得團團轉。

  手指挑開牛仔褲上的皮帶,俐落的扯下拉鍊掏出下垂的分身,男子將它握住在手中發力,不一會聽到張起靈的悶哼聲才又鬆開,反覆凌虐直到膩了,單手想趴開張起靈的褲子,不料背後猛然一個搥擊,連攻擊他的人是誰都沒看見就昏倒過去。

  身上的重力壓在張起靈身上,剛才的電擊讓他短期間呼吸不順,扭著頭從迷離中看見吳邪握著槍喘息,剛剛的重擊是他用槍柄攻擊的。

  「幹,搞失蹤就算了,還真怕你有夢遊的惡性!」踢開壓在悶油瓶身上的人,吳邪插回槍枝,伸出手讓悶油瓶握住他,後者卻遲遲沒回應。

  眼睛順勢瞄到不該看的地方,吳邪轉身迴避,尷尬的望向一邊等悶油瓶整理服裝。

  「那男的是誰?」吳邪覺得自己有必要知道。

  「……」看了吳邪背影一眼,簡短的繫回皮帶後,張起靈冷冷地穿過他,「不關你的事。」

  「不關我的事?!」知道他不會聽進去,吳邪拉住他強迫他面對自己,憤怒道:「發生這種事還能不關我的事嗎!為什麼要封閉自己,難道要你依賴我們很困難嗎,還是你認為只要誰能支助你,都可以成為你的主人嗎!既然這樣……」

  吳邪的眼眶分不出是憤怒還是難過而紅起來的,瞪著張起靈,在對方以為吳邪要說跟其他人相同字眼時,吳邪鬆開了手。

  剎那間不再被束縛控制住,空虛盈灌張起靈整個腦袋,他明白吳邪的意思,那是已經對他絕望了、他太髒了……

  背對著吳邪往巷口移動,不遠處停著一輛轎車在馬路邊上,駕駛座還是等到打瞌睡的胖子,額頭頂在方向盤的模樣想無視都不行。

  跑步聲快速竄來,身後的吳邪手上莫名多出一套衣褲,朝他方向衝過來。

  「快走!」推著張起靈坐進車內,吳邪一個貓腰坐進去後關上車門,胖子也識時務催油門。

  「我說天真,乾脆給咱們小哥裝個記憶晶片總比什麼GPS好多吧!要是他在迷路,我們就按個遙控鈕讓他記得回家。」

  「你當小哥誰啊!」翻開褲子裡的陌生手機,無邪毫不留情的將他折成兩半,往一公尺遠的路上丟。

  搞不懂吳邪在玩什麼花招,從胖子口中看來,他常穿的外套早被吳邪安上衛星導航,老一派的人不好這東西。

  等車子開離市區,吳邪才把揉成一團的衣服丟棄,胖子大笑一聲,「天真!你夠狠!」

  「還好吧?沒把他扒光丟到街上就不錯了。」推下眼鏡,吳邪鎮定道:「那個人準不是裘德考那夥人,日後在斗裡碰面絕對要把他們給滅了!」

  張起靈掃過他一眼,正好被吳邪的視線捕捉到,僵持下,吳邪收回之前犀利的眼神,知道張起靈還有戒心,吳邪刻意坐離他遠一點,沉默一段時間後尷尬的打破,「雖然我沒資格說這個,但其實小哥你只要做現在的自己就好了,太專注在過去反而會迷失自己。」

  張起靈黝黑的眸子低沉的望向他,眼底像在質疑什麼,吳邪忙著解釋,「好比說過去的記憶像好幾個你的複製人,他們有的只是你的長相,人格卻是完全不同;假如其中有個是作奸犯科的壞人,難道你還會想變回去嗎?」

  雖說他們盜墓本來就是在犯案……算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張起靈有些不耐煩,他是聽得懂,但這不關吳邪的事,正確來說他一點也不希望跟吳邪牽扯上關係。

  「小哥,不論你是『誰』,我跟胖子都想聽到你說,」吳邪嚴肅的對視著他,隔著一段距離,在只有蟲鳴聲中,他說:「兄弟!你們才是我的歸宿。」

  語畢,張起靈看著他,凝視中讓吳邪誤以為連這樣的玩笑小哥也開不起,再見到他視線錯開,寧靜地垂下眼睫,那樣的畫面在吳邪心中莫名心疼,尤其是小哥眉宇間糾結中帶有無奈的苦笑,在他生命中碰過太多像吳邪這樣的過客。

  「吳邪……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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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說好的四坤R18我打了!
有點對不擠小哥(U_U>
其實這篇根本不算四坤吧!!他們沒有愛啊(只有ㄖㄡˋㄩˋ
 
PS.陳皮阿四請聯想成某大大畫的老九門((這樣就四張了^P^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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