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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離意識-第8站-新友的逆襲


  今天在公車上發生了一件小插曲。

  盯著坐在我隔壁座的學生書包,那學生的書包上掛著萬用螺絲起子的小型吊飾,還是國外限定二十個,只要有這一支在手,出門不必煩惱。

  可能是我用不懷好意的眼神在盯著他的吊飾,對方挪了下身子,一臉親切的問我:「你對這有興趣?」

  說是有興趣其實不然,只是修理器物時會非常方便,以及它稀有而感到特別。

  「你是海仁高中的?」他小吃驚的看著我的制服,大概是這所學校很難考上的關係吧,「你認識沙浩嗎?」

  呃?沒想到那個行為低調的傢伙在別所學校有朋友?

  「你是?」我仔細打良對方,年紀跟我差不多大,淺棕色短髮五官有點混血。

  「我跟他是國中夥伴,他現在過得如何?」青年笑的爽朗,表情中有股懷念的神情,「已經好久沒見到他了。」

  他過得好極了。我從未聽過沙浩提起他的過去,他國中也跟現在一樣嗎?我說。

  「可能不一樣了吧,大家都各自過著自己的生活,會一樣的人我想已經不在了。」

  什麼不在?你也是可以穿越未來的人嗎?我想問他的時候,他按下車鈴,微笑地露出他制服上的名字給我看。

  「如果你想要這吊飾,可以來學校找我。」


  「你認識皋宥?」

  中午用餐時間我提起這件事,沙浩對這名字似乎不陌生,他簡短的只說:「曾經合作過。」

  我是不是被蒙在鼓裡,什麼都不知情……懷疑地看著沙浩,我搶過他手中的便當要他給個交代,不然我就把這便當拿去做肥料。

  「你們是什麼關係?」說關係似乎曖昧了點,就跟他口中的合作是什麼也一樣曖昧。

  「趙敏,我很複雜的。」沙浩說,臉上沒有昨天的笑容。

  他很複雜一點也沒錯,一般會有人對自己朋友的另一面產生「原來你是這種人」或「這不是你」的想法,跟他在一起的開始到現在,我對沙浩這個人的認知只多了「穿越的同伴」,他知道我很多,在他面前我沒有辦法隱藏。

  「皋宥也是穿越的其中一份子?」夾了一塊沙浩便當內的魚排,我問。

  「他不是。」沙浩眼神中透露出焦慮。

  你們到底是朋友嗎?我很擔心自己會跟那個人一樣在沙浩心中變得不重要,還不值得別人提起。

  「你什麼都不告訴我嗎。」

  沙浩皺著眉,扒了下瀏海回應:「不是的……」

  「如果你有什麼難處,我……」

  倏地,嘴被他用手給堵住,沙浩的手冰冷的發抖,他的力道大得把我臉頰握的疼痛,意外第一次發現沙浩真實的一面。

  「不會讓任何人知道,包括你。」極度陰沉地看著我,渾身散發出詭異的氣息。

  沒料想過沙浩會有這樣的反應,我的臉被捏疼只能含糊的發聲,他滿意地說了句外文才鬆手,奪回我手中的便當不再跟我說半句話。

  我坐在一旁默默揉著臉頰,老媽說的對,交朋友要小心,看來我遇人不淑了。

  放學後完全忘掉他中午對我發狠的那一段,原本要跟來一起回家唸書的沙浩被我推拒掉,每回想起中午那段,心裡就有點毛毛的。

  回家關在房間裡低頭念書,心裡鬱悶極了,我不是真正讀書的料,一心煩腦袋就會打結,結果這一晚我沒什麼看書。

  隔天頂著黑眼圈去學校,搭車途中又碰到昨天同一位學生,他看我一臉憔悴的模樣立刻關心起來。

  「你看起來心情不好。」他今天穿著運動服,手上背著夜色背包,輕便的像個準備要去逛街的男生。

  「壞透了,我不想理他了。」如果真的是兄弟,哪有人翻臉翻得像把對方當仇人一樣。

  皋宥側著臉思考下,從背包內掏出紙跟筆寫串電話號碼給我,他含著含蓄的笑容說:「公車上很難對你說些什麼,可以約個時間聊聊嗎?」

  被一個俊秀的美少年給電話,就算是男生也很難拒絕吧。

  旁邊幾名乘客視線都落在少年地來的紙條上,我尷尬得臉紅莫名,這感覺很像援交……是我的錯覺嗎!

  進到學校教室,沙浩就坐在我的右手邊座位,我們的桌子是按班規併在一起,現在我真想離他遠遠的。

  早自習的小考一考完就得跟左右鄰居交換改,無法避免跟沙浩接觸,國文考卷上有他端正的筆跡,每題都達的完整,我只需要打勾就行了。

  等改完考卷下課,我把椅子轉向隔壁座的人訂正答案,那桌的主人是籃球隊員楊政凱,平時跟我處得不錯,很多功課跟考卷我們都會互相幫忙。

  「今天體育課要不要跟我們一組?」楊政凱抄完正確的答案交還給排長。

  這是個意外的收穫,週五的體育課沒有被安排考試讓全班能喘口氣,我也很少運動,身邊有人願意帶團打球當然是答應了。

  「要約你朋友一起嗎?」楊政凱瞧了我旁邊在看書的人一眼。

  我也不曉得他會不會打球,從沒看他跟班上同學打球。現在我也不想跟他來往,搖頭後楊政凱笑著說:「真難得。」

  的確,我跟這傢伙自從認識後就很少分開,現在有種自由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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