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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吊者之聲(APH)_伊獨伊_上中下合併



  「不是說好要和平嗎?」


  這是他在我耳中響起最後的一段聲音。


  菲力奇.....


  .....我什麼都挽回不了.............



  經過WW2的結束之前,再也沒有日子可以過得比現在更平凡。

  此刻的菲力奇亞諾拿著酒杯灌下大口大口的啤酒,嘴角還沾著氣泡傻呼呼的抹去,朝著路德維希這邊招手。
  「那~路德路德!今晚我們也要像煙火一樣耀眼喔!」菲力奇隨著旁邊的桌子掃來兩杯伏特加推在路德胸前,執意要路德維希解決它們。

  「喂喂!明天還要準備戰鬥,不准你這樣喝!」路德正經的說。
  「嘿欸~可是阿菊已經喝很多了耶!我們不能輸他唷~!」菲力奇說著邊把酒硬塞入路德手中。
  路德轉頭看向本田菊那邊,本田已經『淺酌』了好幾杯,人都開始學菲力奇一樣傻笑起來了。路德發覺這兩個傢伙都喝醉了,而且還醉的一蹋糊塗,只剩下羅德在鋼琴椅上幫忙伴奏,讓慶功宴更豪華一點。

  無言地看著菲力奇飄到另一頭去招呼邀請來的女性,路德默默地端起酒杯喝下一整杯,沖去多天前的疲倦和煩惱。

  傻憨憨笑容的菲力奇,高舉著酒杯,在羅德的大豪宅前庭上大喊:「讓我用力的喝吧!義大利麵萬歲!」
  喊著同時,黑夜的高空中迸射出華麗的煙火,每位軍人們都高舉著舉杯呼喊:「軸心國萬歲!」的口號,一飲而盡。

  菲力奇低下頭對女性們微微一笑,用著極盡的紳士態度聊天談話,忽然又抬起頭來對著路德傻笑招手,在煙火下成為最燦爛的光輝。

  義大利人的熱情永遠只增不減。


  隔天宿醉最厲害的人卻是本田菊,趴在馬桶上好一陣子才脫離劇烈頭痛和嘔吐。
  蹲在阿菊身側,適時的遞出面紙的菲力奇好奇的盯著酒量極差的阿菊,連訓練都乾脆不去的留下來陪日本。
  「原來阿菊酒量不好呀?」菲力奇又遞出第N張衛生紙。
  看了一眼菲力奇,本田菊臉紅又青紫的擦拭嘴邊,整間廁所都是酸溜溜的臭味。
  「讓你見笑了。」平淡無奇的口吻說著,本田菊站起身子準備走開的瞬間,一股暈眩感襲擊腦門的讓他往後跌。
  「小心,阿菊!」及時扶住阿菊的腰部,菲力奇顯些擔心的說:「阿菊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我在跟路德說。」

  本田菊臉頰潮紅著,在菲力奇懷裡乖順地點頭。


  「可惡得美/國......居然在這時後支援英/國!」

  開會中重新擬定計畫的德、義兩人,實際上只有一個人在開會,只有路德一個人。
  「不准睡覺!」路德從開會到現在喊了第四遍,認真的表情卻又允許菲力奇怠惰。
  趴在簡單的桌椅上,菲力奇調好舒適的體位休息,笨蛋毛隨著呼吸聲一捲一直,嘴裡還不忘披薩還有義大利麵等食物的囈語。

  「笨蛋,這樣只有打敗仗的份.........」路德走近,脫下德軍正統服飾批在他身上,輕聲的慢慢退出會議室。

  菲力奇和平思想,毫無反抗的滑稽想法令路德總是掉淚。
  儘管再怎麼努力世界都不會和平共享的,除非稱霸全世界打造自己心目中所屬的國家思想。

  但是菲力奇卻從不如此想,每個國家都有專屬的歷史背景與文民,就好比義大利往年文藝復興時代,輝煌的日子過著金光閃閃的生活,任何戰爭武力都比不過他們手中的雕刻產品,人民活在藝術與設計創作的愉悅生活下,熱情、善良、真誠中成長。

  要是每個人都能像義大利人一樣,舉世無爭的過活,微笑與炙熱的態度融入社會,那麼世界就不再會有人流血,不再害怕明天。

  也許菲力奇真的是生錯時代,他屬於更新的時代,更完美的世界。

  路德靠在寬敞的走廊上,眼神失落的垂著頭,除了無助之外更多是寂寞,打仗令所有人們畏懼寂寞。
  「不插管這次戰爭的美/國也踏入了,你該怎麼說?」
  羅德的聲音在背後響起,打破沉靜來到路德面前。羅德的聲音聽起來十分冷靜,大概這整個會議中只有羅德是個會和他認真策畫的人了。

  不再有多餘的想法,路德嚴肅起來的思考對策。
  「先觀察俄/羅/斯,若掌握好這強盛的國家,大戰很快就結束了。」即使這是下下策,俄/羅/斯並非普通國家。
  羅德若有所思了下,不給予任何意見,良久之後頷首,並提出意外中的要求。

  「請你務必保護好菲力奇了。」

  這我清楚知道........路德心裡是如此想。

_____

  進入深黑之夜,菲力奇提著油燈輕悄悄推開房門。
  迎面而來的,房門的正前方是個巨大沉重的背影,孤獨的橙黃色暈眩開來,使男子的背影看起來更沉默,影子漸漸枯萎得縮成一團,連吹拂來的冷風都在悲鳴。

  「路德.........」

  路德維希一震,轉過頭來看見走進來的人帶著兩片披薩,臉上掛著剛睡醒的迷糊眼眸。

  「嗯......這麼晚了怎不多睡一點。」路德耙了幾下垂在額頭上的的瀏海。
  菲力奇憨笑了幾下,大概是早上的會議讓他連夜晚的分一起睡了。繞道路德維希右側方,將手中的油燈擺在凌亂的紙堆旁邊,啃著披薩的另一隻手撐著桌沿上,打趣的看著路德桌子上的草稿。
  「這是.......」菲力奇趁著路德認真寫字的空隙抽出那張紙。
  「啊!還來!」路德低吼,卻又尷尬的咬緊牙齒盡量不發出太大聲響。

  菲力奇盯著那張草稿愣了一會兒,停在嘴邊的披薩滑落,臉色難看的轉過頭來看著路德,手指收緊的將紙張抓著,路德感覺到現在的菲力奇正顫抖得快要昏倒。

  「又.....又要打仗了嗎?」菲力奇眼空泛紅的說著:「難道現在還不能滿足嗎?為什麼要一再屠殺別的國家.......非用鮮血赤染每個國家不可嗎?」
  沒錯.......為什麼呢?都已經得到法/國、荷/蘭、比/利/時等國家了,難道真的非得到全世界不可嗎?

  「唯有干戈才有麵包,菲力奇你是不會懂得。」路德冷冷的說,再也沒有人比他更了解戰爭背後的意義。
  「我不要這樣,」菲力奇發出濃重的哭腔述說:「法蘭西斯的拿破崙先生就是因為如此才挫敗.........我不要路德也變成那樣子。」

  路德看著菲力奇難過地抹去眼眶裡的熱淚,每滴眼淚都含帶許許多多豐富情感,這是路德無法輕易坦然的地方,只有真誠的菲力奇可以輕易表達心中的情緒。

  但是他無法為了菲力奇的話放棄任何契機,即使現在的菲力奇看起來令人想憐惜。

  「我知道了。」路德說,手只拭去菲力奇滾燙的眼淚,彎下身淺啄了兩下臉頰,「請不要把這件文案告訴別人,好嗎?」
  菲力奇歪了頭一下,最終還是點點頭答應,在退出路德的房間一刻,菲力奇仍然擔憂的看著路德的背影緩緩闔上門。
  當菲力奇要回身往自己房間走去時,本田菊出現在他的面前,面色卻沒有平日的沉穩。

  「我有很緊急的事情必須在明天宣布。」

  事隔幾天後,路德派遣密探偵訊俄/羅/斯地形,結果沒有下落。
  在本田菊離開路德的領土這段期間,軸心國在一瞬間開始忙碌起來,菲力奇亞諾也總是看著每位使者向路德報告他們進行的狀況。

  然而路德會每一次的表情都會比以往更嚴厲,雖然掩飾的再好,從使者害怕的眼神當中可以透露出消息有多糟。

  路德小心的看了對座的菲力奇一眼,低聲的說:「只好全體動員了。」

  這個世界正在動亂,不論是中/國、日/本、福爾摩沙還是其他國家,所有人正在用生命換取自由、平等、榮耀,已經沒有人在為微不足道的和平著想,沒有任何國家會放棄勝利的滋味,討乏其他國家尋求更多資源與快感。
  最後再看到菲力奇的臉已經是快要入夜的時刻了,那天的菲力奇依然一臉純真的模樣和戰爭完全扯不上邊。

  寧靜的上午,難得沒有菲力奇的吵鬧聲,整個作戰計畫編冊的相當成功。
  路德靠在椅子上休息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將他嚇醒。
  「報告!菲力奇被俄/羅/斯俘虜了!」使者立正站直的傳遞消息。

  什麼!

  路德立刻站起,傳令所有人在隔日出發,他不難相信菲力奇這笨蛋被敵人抓走後不會逼出所有事情,原本的計畫現在又得重新擬定了。
  但是等他坐下來思考對策時,腦袋裡全是擔心菲力奇的安全。
  俄/羅/斯和其他國家的個性不同,萬一菲力奇什麼都不肯說..............

  不對!這傢伙現在一定吵著肚子餓,要敵軍送來美味食物給他,不然他會邊哭邊鬧直到敵軍把他打包送回來不可。

  無聊的時候還要有人陪他聊天。

  路德抓了下頭髮,打消那個笨蛋平日的生活習慣,現在是戰爭不可能會有什麼良好的待遇,更何況敵軍還是他們未知的俄/羅/斯。
  明天的路途還很遙遠,路德熄滅油燈之後走出會議室。

  籌備兩週左右的糧食物資,清晨的太陽還未升起便帶領十幾萬德軍前進俄/羅/斯的方向。
  每到夜晚,路德總是會望著高空上的圓月想起菲力奇。
  那張熱情的眼眸,他無法忘懷菲力奇在煙火下笑著向他招手的畫面,義大利人真摯的友情方式讓各個國家稱謝不已,就連他也被這份熱情所感動。

  越接近俄羅斯邊塞,延綿不絕的雪花覆蓋整片大地,走錯一步就會跌入雪泥地裡,相當困乏。
  二週又四天後終於到達俄羅斯,軍隊的遠方有座高聳的高塔,在高塔四周的氣息環繞著一股渾噩的雲霧,惹得德國和其他人都渾身不對勁。

  當他們靠近高塔的附近時,灰白的天空蹦出巨大的煙火,接著戰爭開始。

  騎著棕紅色馬匹的路德殺光直撲而來的俄/國敵人,往高塔方向移動。
  「掩護我,前方的高塔有問題。」路德對著離他較近的德軍說。
  衝往高塔的門口,路德跳下馬匹奔進高塔裡面,門外的使者檔下想要殺近來的敵人。

  高塔大約十幾層樓高,內部是環繞直上的樓梯,最頂端有根繩子綑住一個漆黑模糊的東西,垂吊在塔中央。
  從那東西低落下來濕熱的暗紅液體,路德毫不猶豫的衝上樓梯。
  高塔吹來的風聲遊蕩在空中,塔內昏暗的光線讓人顫慄,路德受不了這股緊張的氣氛,他想著菲力奇一定在某處不斷求饒,拙樣百出的讓他不想承認和這笨蛋有同盟關係。

  但是他現在卻害怕的快要崩潰,希望那笨蛋最好不要發生任何危險。

  「哦哦~單槍匹馬來呀!」
  離頭頂的高塔有段距離,一頭米白金色短髮和厚重大衣的男子站在高塔的窗口前說。
  聽這男子的聲音與態度,路德知道這個人八成就是伊凡了。

  男子露出友善的笑容看著路德,隨即又撇向中央被倒吊的人,他說。

  「若你再不救他可能就死囉!」

  路德難掩心中激動的情緒,他退到離那模糊的東西近一點,「你對他做了什麼?」
  伊凡聳肩,皺起眉笑道:「沒什麼,只是逼共你的行蹤,不是只有我一個罷了。」
  為了逼菲力奇說出他的計畫,非得把他傷成這樣?路德在一次看像那團模糊的東西,他可以知道這幾天伊凡是怎樣凌虐菲力奇,但是........

  為什麼菲力奇不說?

  看著菲力奇渾身血淋淋的,眼睛被黑色的布條矇蔽,鼻孔和嘴巴都流出快要乾涸的血塊,就連他的頭髮也被血和汗水黏在一塊。

  路德握緊拳頭,他很想痛扁眼前這虛偽笑容的男人。
  底下的唯一一道門被人轟了開來,俄/國軍隊顯然在這場大戰壓倒性勝利,德軍殘存下來的士兵還在外頭奮力抵抗,根本無暇顧及塔內重要的人。

  「如何?要不要交換一個條件,我讓你活著離開,但你必須投降。」偽善的男子笑著這樣說:「當然還有這名俘虜也一樣。」

  咬緊嘴唇,路德伸出手拉住懸在半空中的繩子,掏出小刀割斷繩子。
  抱住菲力奇的身體,路德將他扛在肩膀上,接著用刀子脅迫伊凡走出高塔。
  騎上原本的那匹駿馬,路德不管背後是否還有追兵,載著菲力奇逃出俄/羅/斯領土。
  原本要跟著追捕的俄/國軍團被人硬生攔住,他們背後的男子依舊笑容不減的說。

  「他們逃的地方是其他國家,要是隨意入侵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喔!」伊凡微笑著。


  不曉得逃了多久,天色漸漸進入黃昏的橙橘色,夕陽批灑在湖泊的上層像一片片魚鱗一樣,七彩的光澤倒映每個景色。

  將馬騎到一棵矮樹下休息,路德下了馬之後把肩膀上的菲力奇輕輕卸下,儘管他看到菲力奇身上血肉模糊的傷口快要抓狂,他忍著心痛握住小刀解開綑在菲力奇身上的麻繩。

  現在的菲力奇身上穿著染血的米白色束縛衣,身體各個部位瘀青發紫,手指骨折往奇怪的方向,衣服下的肉體已經軟到像是斷了好幾根骨頭,路德無法分辨伊凡和其他國家是如何逼問菲力奇到什麼盡頭,能用如此狠毒的手段對付這麼單純的傢伙。

  到底他們除了逼問菲力奇他的計畫行蹤之外還問些什麼。

  天空靜靜的要沉入水底,雲層被夕陽染得暖洋洋的被風捲往蒼藍的紫色地帶,所有在早晨勤快的動物都趕往另外一方歇息。

  最後在解開菲力奇打得死緊的遮掩布條,路德再也克制不了情緒,眼淚和近日的疲累全烙印在臉上,複雜的情緒將他徹底撕裂得支撐不了,精神崩潰到連他到底嘶吼了多久,哭盡身體裡所有的眼淚,沒有任何字句能表達他心中懊悔。

  菲力奇布條下的臉泛黑泛紫,失溫的身體,臉上的表情維持著悲傷、痛苦、掙扎、無助的還有一份小小希望的脆弱笑容,糾纏的眉毛底下有個難以形容的難看笑容。

  他毀了這個純真的朋友的笑容。

_____

  時間在這樣過去的日子中進行,晃眼過去已經過了數百年

  歷史會被人記載,時間會令人淡忘。
  花了夠久的世紀去沖淡當時記憶,他以為能就這樣慢慢學習忘記,惦記一個人太痛苦了,在夢裡明明還在跟對方說話,被那笨蛋氣到抓狂,被那傢伙的熱情惹得渾身不對勁,在夢中不斷告訴對方自己有多思念這個人,想用一生一世的友情將他換回這個世界。

  每回從夢中掙扎醒來,汗水濕透他的睡衣,再多的悔恨和努力也到不了那傢伙身邊了。

  威尼斯嘉年華會,熱鬧氣氛灌滿整條街,城鎮裡擠滿人潮,表演隊伍遊唱佈滿歡喜與熱烈的喧嘩聲。
  各國民族紛紛在這個季節聚集前來參加,穿著奇裝異服的人戴著詭異面具,金光閃耀得像皇宮貴族又似馬戲團裡的小丑。
  鞭炮彩帶以及氣球裝飾遊街隊伍,人們大大裂著幸福洋溢的笑容,小孩跟著跳動舞姿,男女老幼都掛著溫和的笑靨灑花。

  所有的不開心與悲傷全在這場盛大嘉年華會釋然。

  黯然的男子遊遍全世界,不論到哪個熱鬧國家,男子神情依舊是悒鬱。
  這些無止境的歲月裡他遇到很多溫情的人,也有很多女性陪伴在他旅行的旅途裡,也碰到許多像菲力奇一樣傻呼呼的要和他組成環遊世界的航海人,還有更多像菲力奇誠懇往來的人們。

  世界不停在轉變,沒有戰爭,不必在害怕明天是否有食物可過活,殷勤的民族熱烈邀請其他種族了解自己的文化,讓旅行的人享盡各種優良待遇,不分敵我的貢獻最好的食物和笑臉。

  越過擠人的遊街隊伍,男子不想把憂傷的氣息沾染到歡喜隊伍上,匆促背著簡便背包離開。
但是他在下一秒被一個熟悉聲音吸引,他站在人群外呆愣了一會兒,他看見多年來不斷尋找的好友。

  紅棕色短髮的少年拿著他的怪異面具,臉上熟悉的單純笑容和一群圍繞在他周遭的女性愉快地聊天,有時聊天有時介紹威尼斯當地活動和名產,偶爾有女性被他幽默的談笑逗得呵呵笑,他們就這樣跟著隊伍走。
  他現在活在沒有戰亂的時代,幸福全表露無遺的反映在臉上,陽光攏照在他身上就像那天夜晚的煙火,把菲力奇照耀得金光閃閃。


  他無法別開想看這個人的臉龐,一直到那張臉模糊了,隊伍離他遠去,天際的煙火聲響破雲霄地消逝為止。












菲力奇___俘虜間的半個月間。


  「別把這件事情告訴其他人。」

  路德是這樣對他說的,他想履付承諾。
  眼睛被蒙住之後不論是在痛苦的刑罰,菲力奇都不會透露半個字。

  「馬的!乾脆把這白癡解決算了。」
  男子才一出口就被伊凡陰險的笑臉壓下,轉來又踹了俘虜一腳。

  伊凡彎下腰立刻有人將菲力奇的頭髮往上扯,面對黑暗外的伊凡。
  「你真的什麼都不曉得?」伊凡和氣的說。
  菲力奇沒給他任何回應 ,等他有反應時又是一陣昏天黑地的毒打,腳筋和骨頭被打斷,大概連牙齒好幾顆都被敲斷了,接著被人粗魯的丟進地牢裡。

  俄國濕冷冷的天氣,穿得單薄的義大利渾身抽搐著,冷空氣由鼻子和嘴巴吸入吐出,每動彈一下就是劇烈疼痛,雙眼看不到的漆黑中聽著腸胃傳來飢餓的聲音,他被打的時候胃液還嘔出讓他現在嘴巴裡除了血腥的臭味還添增酸噁的味道。

  在這個度日如年的陌生土地上,菲力奇懷念待在路德的美好生活。
  現在他連嘆氣的力氣都沒有,昏睡時不僅要被拖走,拷問時打盹還要被揍,沒有義大利麵也沒有番茄可以吃,他好想快點回到自己國家好好吃披薩吃到胖。

  監牢的門又被開啟,他被人五花大綁的吊在某個很高的地方,陌生的聲音來自四周,他被吊得開始腦充血,冷冽刺骨的寒風吹得他無法平衡地搖晃,再難熬也沒有現在的處境感到痛苦了。

  身上的傷口還在流血,再下去他真的就要像一顆乾癟的番茄,被榨乾聖番茄薄膜了!

  時間分秒過去,頭下的聲音散去後死寂和沉默又回到菲力奇身邊,菲力奇又昏睡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遠端傳來腳步聲把義大利吵醒,但是腳步聲聽來十分緩慢,讓菲力奇半夢半醒的直到聲音的主人喚醒他。

  「路德他們已經正式攻打過來了,」聲音聽來誠懇老實,伊凡這樣說:「該是結束的時候了。」
  結束?結束什麼?菲力奇心裡問。

  「要不要跟我交換一個條件,菲力奇。」

  菲力奇身體搖晃一下表示,伊凡接著說:「我要你投降。」
  投降?當然好啊!但是路德絕對會直接掐死他。

  見菲力奇沒有表示什麼,伊凡輕聲道出菲力奇長年來的渴望。

  「若你答應了,我就讓這次戰爭平息下來,也就是走入和平時代,剩下的就只有德/國那邊了,你覺得如何?」

  菲力奇心動了許久,之後都沒有其他動作,伊凡抬頭等待他的回應,最後他說:「那麼我就當你默許了。」
  伊凡又用不急不緩的姿態往螺旋階梯下去,消匿在高塔的底部。

  和平時代...........如果真的來臨了,人們就真的不用再自相殘殺了,也許各國都能享受每個國家不同禮俗和美食,就像義/大/利國家的文化一樣,和平之後大家不必再仇恨彼此了。菲力奇腦袋裡不聽環繞著和平的意義。
  夜深了,他沒有感覺到身體的溫度足見降低,大腦的思考有一時沒一時的停頓又轉。
  冷風拍打在菲力奇失溫的身體上,溫度在過不久就跟這裡的空氣一樣冰冷。

  如果世界和平了...............那麼他希望德意志能好好的和他吃一頓飯,就像慶功宴那樣......


  煙火下路德難得的笑容。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END

在打這篇的時候我本來想讓義大利也碰見德國
德國會問他「你是誰?」
然後義大利會傻憨憨的說「我是菲力奇!」
接著才是結束.........
想不到最後竟然是阿西看著菲力奇和一群女人走掉!
但是無法呼喊出口的心情很難過,寫的時候也有感受到
或許阿西會暗自裡想「終於甩掉那個白癡了!」

還是很感謝看完的人!

更了!這是很久以前的文,因為剛開始擺在「同人館」裡
終於轉過來ˊˋ
改名字好累,比發新文還麻煩=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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